小青蛇的梦

发布时间:2013-05-28

小青蛇的梦
    
文/朱穗励  审稿/黄志宏
 
       大家好,我叫小青,《白蛇传》里的青蛇小青。
       这是我的真身,我是一条翠青蛇。

 
       自从姐姐白素贞被压雷锋塔后,我便一人独自生活。在这漫长的千年中,我遇到过各种各样的追求者,比如说,盲蛇——
 

       它是世界上最小的蛇类,身长不到18厘米,我不是嫌他矮小,也不是嫌他长期生活在泥土里而有一对因退化致盲的眼睛,只是我觉他太像蚯蚓了,更重要的是她是单性繁殖体,所以我拒绝了他。
 
       另外还有蟒蛇,它是世界最大的蛇,全长可达11米,高大俊朗的外表曾让我动心,只是他的进食方式——通过强大的缠绞力量将大中型动物致死后吞食,这让我无法接受。


       我渴望我将来的夫君除了有俊朗不凡的外表外更能与我同甘同味,有相同的食性。说到吃,我们蛇类可分为三种,像蟒蛇那种逮啥吃啥,什么都吃的叫广食性;而像我仅以蚯蚓一种动物为食的,叫单食性;另外还有一种像眼镜王蛇那样以其它蛇类或蜥蜴一两种动物为食的叫寡食性。不过这些食性并不是绝对的,我们会因环境条件的不同而略有改变。
       说到姐姐白素贞,大家都认为她是一条白蛇,其实世界上哪有什么真正的白蛇,她只不过一条普通蛇,只不过是得了白化病变成了白色,就像缅甸的白化种黄金蟒一样,是一种病态,想必一定是姐姐因为想念许官人而积忧成疾吧。
 

       幸好姐姐修炼多年,这种病没有影响到她的生育能力,当姐姐诞下一个人型婴儿时,大家都认定姐姐已修成正果,其实不然,我们蛇的繁殖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大家常见的卵生,就是产下卵后再进行孵化;
       另一种是卵胎生,是卵在母体内完成孵化,以幼体产出的生殖方式。


       我和姐姐都属于卵胎生的蛇类,姐姐已具备人型,所以生下来的孩儿自然就是人型了。
       看到姐姐的孩儿这么可爱,我也曾想效仿姐姐找个有缘的人类共度此生,只是人类都非常害怕我,并常常把我与一种剧毒蛇——竹叶青混淆了。大家觉得我们像吗?我们来对比一下——
(上图:翠青蛇)  
                                                             
(上图:竹叶青蛇)
       首先是我们的头部,有毒蛇的头部一般为三角形;无毒蛇,多为钝形或椭圆形。再看体色,有毒蛇体色艳丽多彩;无毒蛇体色暗淡不够鲜艳,像我就是单一的青色。当然,我们不能仅凭外表就断定一条蛇的好坏。因为许多的无毒蛇会伪装成有毒蛇来保护自己,而部分有毒蛇也会低调地装扮成无毒蛇来迷惑大众。唯一无法伪装的就是我们的牙齿,只有毒蛇才有毒牙,

        
 
       毒蛇的毒牙分为后沟牙、前沟牙和管牙,毒牙本身是不带毒的,带毒的是毒液,毒液由于收缩肌的强烈运动从毒腺中通过毒牙喷射出来。被毒蛇咬伤后,一般有2~4个较深的牙痕,但只要通过1:5000浓度的高锰酸钾或双氧水冲洗、在近心端离伤口10厘米处结扎、切开排毒、局部冰敷、注射血清等方法及时抢救处理,一般都是可以脱险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无论我怎么解释,人类对我们的恐惧总是有增无减,甚至杯弓蛇影不寒而栗,几度将我们赶尽杀绝,殊不知我们是一个准确的地质灾害预报员。这是因为作为冷血动物的我们对周围环境的变化十分敏感,从我们陆栖、水栖、海栖、树栖四大类家族的蛇来看,陆栖类家族的蛇对地质变化最为敏感,除了舌头,其颊窝、唇窝能探测到0.0018°C微小的热感变化,特别是眼镜蛇,还能提前2-5天捕获到地质运动的微小异常。
       回想起1975年冬的辽宁海城,我们有许多的兄弟在冬眠中感受到地质运动的异常,冒着生命危险爬出地面通知人类,而被纷纷冻死路边,他们的壮烈牺牲给人类以警示,人类结合了这一系列现象和数据,提前9个小时进行人员疏散,避免一场7.3级地震可能带来的严重伤亡。
       时过境迁,城市化在不断扩大,我们无法适应城市的喧嚣生活而纷纷举家迁徙,但我们仍然有许多的眼镜蛇兄弟受聘为地质灾害预报员,住在郊区的蛇场观测站里,24小时为人类探测地质变化的异常。
       作为地质灾害预报员,我们对地质灾害的反应是短暂的,更苦于不能明确告知具体时间、震源在哪、震幅多大等问题。这都需要人类与我们一起共同研究探讨。
       其实我们蛇类一直不曾主动伤害过人类,甚至在默默保护着人类,只希望在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能继续千年的情缘,共写自然和谐的乐章。这就是我的梦。
      (以上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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